看這丫頭這一次總算是學聰明了,安承君不禁笑了起來,“見,是自然要見的,但是不是現在!”
此時蕭以漸定然不會允許她出去,且不說蕭以漸要如何了,就薑婉這個時候一定想辦法抓住她的把柄,此時她怎麽可以讓他有機可乘。
這話聽起來似乎深謀遠慮,因為錦瑟完全沒有明白到底是為什麽?難道想見一個人還那麽麻煩?
“小姐,你是不是擔心王爺……”錦瑟知道此時安承君已經變了,自然不會去害怕別人,隻不過她此時的行為定然有她的原因。
“他?我才懶得管他,我倒是覺得薑婉沒有那麽容易對付,此時不能大意!”安承君邊走邊說道。
看到薑婉那個樣子,簡直恨不得立刻殺了她,要是這個時候她有所行動,估計薑婉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這個熱鬧她還是不要去湊了,樂的輕鬆才是她最想要的,“寶貝,我們去喝酒如何?”
一時興起,就有了這樣的想法,本來釀的葡萄酒還有不少,她可舍不得給別人,那個時候蕭以漸倒是厚著臉皮來要過,不過那些都不是最好的。
她以前把最好的酒放了起來,其實就是擔心隨便一個人就給她喝了,其實主要還是比較擔心蕭以漸而已,畢竟他要要,她也沒有膽不給啊。
而聽到她那麽一說,錦瑟直接兩眼放光,“小姐,咱們還有葡萄酒嗎?”她記得那個時候蕭以漸經常來取,估計沒有多少了,說起來那個酒她可是真的非常喜歡。
“那是自然,我專門留下的,就我們兩個人喝,跟我來!”安承君得意的揚起下巴,誰也別想從她這裏輕易的想搶走東西,除非是她願意的,不然後果可會很嚴重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走到葡萄架下麵,安承君往石凳上一座,看起來非常的悠然自得,錦瑟非常的鬱悶,說好的喝酒呢?她倒是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