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君說著,悠悠的喝著酒,她自然沒有看到蕭以漸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畢竟她話中所指是那樣的明顯。
特別是此時,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其他人了,自然清楚安承君的意思,說道冤枉,到底她的意思就是說他以前很多事情沒有查清楚就冤枉了她。
可是即便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蕭以漸也不打算順著她的意思去,他直接轉移話題說道:“你的毒解了也就好了,本王想你應該不會介意解除薑婉的禁足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聽的安承君不禁冷笑一聲,“我如果介意呢!?”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好歹錦瑟也是指證了鈴鐺的,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蕭以漸不但沒有定她們的罪,反而讓她們解除了禁足。
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薑婉那可是恨她入骨的,雖然她覺得自己不會恨她入骨1但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她的。
聽到安承君的話,蕭以漸眼神的淩厲起來,他看起來非常的生氣,隻是不知為何看到安承君微微的一挑眉,他突然又沒有一絲火氣了。
“不管你介意不介意,人我已經解除禁足了……”他的意思就是,此時你如何的反對,反正我已經把事情做了,反對都是沒有一點作用的。
其實本來還沒有什麽聽到他此時的話,安承君真的怒了,她看著蕭以漸怒道:“我那時被冤枉通敵賣國,那可是大罪,你蕭以漸可曾為我辯護一分?如今她薑婉證據在握,如此袒護,你當真偏心至此,且不說別的,好歹我是你的王妃,不管你願不願意,那也是明媒正娶,那些罪名冠在我頭上,你竟然毫不在意?”
此話一說,安承仿佛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她說完便喝了一口酒,葡萄酒的酒精含量不是太高,但是她竟然覺得有那麽幾分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