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想想也覺得沒有什麽,但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即便是去找一個女人,但是和司無涯一起去又是怎麽一回事?
特別是這個時候看到安承君這個樣子,說起來他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於是怒道:“那麽王妃需要和一個男人一起去嗎?”
這句話一出,聽的安承君直接差點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畢竟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蕭以漸居然真的會和他這樣說,話說就算他和一個男的去又怎麽了?vu
她和蕭以漸兩個人進水不犯河水的,為何這個時候不能如此了,再說了,和司無涯去青樓又如何?起碼在自己難過的時候,陪著自己的人是司無涯又不是他。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安承君非常的清楚,倘若這個時候把這些全部說了出來,那麽自己就真的死定了,所以她看著蕭以漸不由得陪著笑臉說道:“我覺得很正常啊……你說是不是……”
其實她不說話還好,這個時候這一句話一出,聽的蕭以漸直接怒了,他立刻起身看著安承君怒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樣自己似乎很有成就感?”
聽他那麽一說,這個時候安承君覺得自己非常的無辜啊,什麽成就感啊,他這個時候哪裏敢多說一句話,說起來就是慫而已,要不是因為它是王爺,她幹嘛要這麽和他說話?
這麽一說,他心裏麵還非常的不舒服呢?又誰真的在意自己了?所以說他們啊都是一樣的人,特別是這個時候。
所以她看著蕭以漸,這個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但是這個時候蕭以漸依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怒道:“怎麽不說話了?難道這個時候王妃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嗎?”
她確實不知道怎麽說了,話都讓他說完了,那麽他還能如何?
可是她卻又覺得這個時候蕭以漸說的話非常的過分,於是她看著蕭以漸直接藕怒道:“那麽王爺覺得我應該如何?其實我們互不相幹,王爺管我這些事情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