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房間裏傳出來一陣瓷器摔落在地上的巨響聲。
又一個上好的景泰藍花瓶被樂妍狠狠的丟擲在流蘇的腳邊,驚得她身子一顫,蒼白著一張小臉忐忑不安道:“主子……您息怒啊!”
樂妍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流蘇,咬牙切齒道:“你再把剛才的話給我說一遍!”
“昨夜……昨夜王爺他留宿在了夏荷院。”流蘇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又重複了一遍。
昨晚上,自從君臨墨走後,樂妍便自己生了一夜的悶氣,再加上衣服穿的單薄所以又感染了風寒,昏昏沉沉的睡了大半天。
誰知道她剛醒來便聽到君臨墨留宿在洛雪嫣那裏的消息,頓時心裏的怒火便再也忍不住了,於是便朝著房間裏的花瓶瓷器發泄起來。隻是眨眼的功夫,已經四個極品花瓶葬送在了樂妍的手裏。
“怪不得……怪不得啊!”樂妍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淩厲,細長尖利的指甲在紅木椅背上劃出深深的一條痕跡。
她來到王府這麽久,他還從來沒有一次二話不說就丟下她自己不管的時候,何況又是昨夜那般情況,她難得主動取悅他,他怎麽可以去了夏荷院!
他迷戀她,離不開她,將她捧在手心裏視若珍寶……不僅僅是因為在他眼裏,她是他七年前記憶裏的小女孩,還有一部分原因他愛極了她的身子,每次歡愛的時候他總是索取無度,哪怕是她什麽都不做,隻是靜靜站在那裏羞澀一笑,也會撩撥起他心裏的欲.望……
目光落在手腕上戴著的檀香手鏈上,過了良久,樂妍眯了眯眼睛,緩緩道:“王爺現在人在哪裏?”
流蘇如實回答道:“回主子,王爺他從早上離開夏荷院後就一直待在書房裏。”
樂妍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問道:“胭脂呢?她的情況如何?”
流蘇道:“主子給我的藥,我已經吩咐胭脂加到糕點裏了。胭脂她又不傻,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