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院沒多久,如夫人跟在餘側妃的身後,若有所思道:“側妃姐姐,今個的事情你怎麽看?”
餘側妃冷笑一聲,不以為然道:“這麽點事情還用想嗎?”眼底神色不屑,繼續道:“要不是她自己把那鐲子摘下來,誰敢給她偷了去?況且,主院把守森嚴,胭脂是夏荷院的人,怎可能隨便就進去偷了她的鐲子?”
如夫人聽罷,恍然大悟道:“啊,姐姐你的意思是說……這鐲子是她給胭脂的?那王爺知道嗎?”
餘側妃往秋棠院走的腳步絲毫不頓,嘴角勾了勾,幽幽道:“王爺知道不知道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她比任何人都急著想除掉王妃。王爺上次留宿在了夏荷院,心裏還不知道對她有多愧疚,要不也不會立刻派人去尋了那極品紅玉給她做了鐲子。”
“就算是王爺知道這次是她故意陷害了王妃又如何?在他眼裏那也隻是小女人之間的爭寵手段,興許王爺不僅不會怪她,還會打心眼裏高興呢!因為一個女人肯為了一個男人耍手段,那麽證明這個女人很在乎這個男人。相比之下,王妃對王爺倒是顯得冷淡多了。”
如夫人想了想,又道:“姐姐,我覺得王爺對王妃的態度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王妃就算是跟王爺同房了,那也不代表什麽。”餘側妃撫了一下絲毫不亂的發髻,緩緩道:“我可記得王爺說過,隻有他最愛的女人才有資格為王爺生下孩子。你忘了麽?那天早上王爺可是派人送了一碗藥過去的。那是什麽藥,這些年你和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她嫁入王府裏有兩年了,這兩年時間裏君臨墨每次與她恩愛隻不過是應付公事罷了,畢竟當時他娶她的時候明確的告訴了她,隻是因為她父親的身份。她是尚書之女,一次匆匆一瞥便傾心愛上了他,所以即使知道他娶她的意圖,可她還是歡歡喜喜的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