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往驛站的馬車裏,蕭美景一邊兩手忐忑不安的絞著絲帕,一邊偷偷打量著正翻著手中書的蕭良辰,猶豫了片刻才弱弱的喚了一句:“皇兄……”
蕭良辰翻頁的手一頓,也不抬眼看蕭美景,聲音淡淡道:“怎麽?”
蕭美景小心翼翼的將身子往蕭良辰身邊移了移,扯了他的衣袖,一臉討好的小聲道:“皇兄,美景知錯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美景下次真的不敢了……”
上次,原本計劃中皇兄沒有帶她來秦國的打算,可是他受不住的她生磨硬泡,所以才帶了她出來。她隻知道父皇給了皇兄一道密旨,卻不知道這密旨上的內容,不過這與她無關,她隻負責吃喝玩樂,遊山玩水就好。
這次來秦國,他們是作為齊國的使者身份,可她卻沒有想到今晚的宴會上,皇兄竟然會說父皇讓他帶著自己來的目的是要與秦國和親,而且和親對象還是那個討厭的寧王!
她第一次見君臨墨的時候就看他不順眼,這個男人斤斤計較,自以為是,目中無人,輕狂自負,根本就一無是處。
不僅如此,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哪怕他在所有人的眼中是秦國最優秀的男人,她也不要去跟一個心中沒有她的人去分享一個夫君。
她的夫君,心中一定要有她,也隻能有她。
所以,她才激動之餘忘記了今晚的場合,貿然了說了那一番有失.身份的話。
雖然她字字發自肺腑,可是卻無意間造成了秦齊兩國的尷尬,尤其是丟了齊國的顏麵,畢竟是他們先主動開口和親的,她這一鬧等於間接的拆皇兄的台。所以,皇兄生氣也是應該的。
見蕭良辰一張俊臉無動於衷,蕭美景便一狠心,藏在袖袍中的另一隻手便用力的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擰去,瞬間疼的她眼淚盈眶,委屈的哽咽道:“皇兄,美景知道不應該在那種場合下亂發脾氣,可是……可是美景真的不想嫁到秦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