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竟敢當著朕和滿朝文武百官的麵那般對雲寧,你眼裏可還有朕?”皇上一雙川眉下冷冷透著一絲絲霸氣,大掌重重的朝著君臨墨揮去,淩厲的掌風震斷了筆架上懸掛著的一隻紫毫筆。
君臨墨身子微微一閃,便立即避過了皇上的這一擊,鳳眸望著那已經變成兩截的毛筆,挑眉笑道:“父皇,這“紫毫筆”如此珍貴,嘖嘖,就這樣斷了真是可惜了。”
皇上怒瞪著一臉無畏的君臨墨,緩緩道:“你難道就不給朕解釋一下?”
君臨墨一雙眸子冷冽清寒,冷笑道:“父皇,兒臣昨夜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雲寧冒犯了寧王妃,兒臣教訓她一下是讓她以後好長個記性,別以為寧王妃是誰都能欺負的!”
“孽障!”皇上聽罷,忽然抬手拿起茶杯,又朝著君臨墨打了過去。
君臨墨輕輕一側身,茶盞擦著他的臉頰而過,隻聽到“啪”的一聲,白玉茶杯落在地上,碎了。
門外守著的賈公公聽到房間裏麵傳來的這一聲巨響,不禁嚇了一跳,暗歎也隻有寧王有這個膽子每次都能將皇上惹怒。
“父皇息怒,您要是因為這一丁點小事氣壞了龍體,那麽兒臣就是千古罪人了。”君臨墨腳往旁邊移開了幾步,避過了地上的一地碎片。
“混賬,朕還沒有老而昏聵!”皇上惱怒,額頭青筋暴跳:“褚輝當年在東山軍營中威望頗高,他手下的二十萬大軍雖然名義上是朕的軍隊,可是實際上卻隻聽得他一人調遣。褚輝為國捐軀後,朕不僅重賞犒勞他的手下,而且將雲寧接來宮裏,封了她為郡主,這麽多年的待遇比正經的皇家公主都高。若不是如此,你以為褚輝的舊部會心甘情願的替朕效命?”
越說皇上越生氣,一張臉沉的嚇人:“你割了雲寧的舌頭,不是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有機可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