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已經派人給送回去了,雖然君臨墨剛才下令說讓自己將三皇子給丟到池塘裏,可是杜江跟在君臨墨身邊多年,自然是明白他那隻是一時的氣話罷了。
況且三皇子是秦國的貴客,自己一個小小的侍衛怎敢這般放肆?所以,杜江便架著昏迷不醒的蕭良辰往他住的翔陽院去了。
與此同時,蕭美景和樂妍在亭子裏坐立不安的等著消息。
尤其是蕭美景,站在欄杆旁一邊伸長了脖子張望著,一邊反複的碎碎念道:“怎麽還沒動靜?會不會計劃泡湯了?”
樂妍抿了抿唇,視線也落在了遠處。
那“媚合.歡”是她親手給洛雪嫣服下去的,蕭良辰也是她親眼看著進了洛雪嫣屋子的,而且整個夏荷院除了一個昏過去的綠蕪之外,並無任何人看守,所以蕭良辰和洛雪嫣二人必定會行苟且之事。
隻是,時間都過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見有人回來報信呢?
她本來心裏篤定,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再加上蕭美景一次次的在她眼皮子底下轉來轉去,她心裏的不安便越來越強烈起來。
忽然,蕭美景一聲驚呼,手顫抖的指著架著蕭良辰漸漸走近的杜江,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這……這不是皇兄嗎?”
樂妍也是一驚,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依靠在杜江肩膀上的那人,那一身藏藍色錦袍的人不是蕭良辰還會有誰?
“皇兄,你怎麽了!”
杜江還未走到蕭美景的眼前,隻見她快步如飛的迎了上去,一張小臉滿是擔心,語氣也有些惶恐:“哎,我皇兄他這是怎麽了?”一邊輕輕拍扯著蕭良辰的胳膊,一邊問著杜江。
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麵色僵硬的樂妍,杜江半晌才轉頭對蕭美景道:“四公主,三皇子被人下了媚藥,屬下覺得還是先扶三皇子回翔陽院,然後找淩公子來看一下比較好。若是耽擱時間太久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