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羽曦哭的泣不成聲,洛雪嫣一驚,急忙上前道:“剛才還好端端的,這是怎麽了?”一邊拿著絲帕給她擦著眼淚,一邊低頭也端詳著白羽曦緊緊握在手裏的畫。
畫上的竹子栩栩如生,每一筆一畫都可見作畫之人畫功深厚,而且畫卷的空白之處還賦了一首詩,“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那字剛勁有力,筆力雄健,可以想像得到這作畫賦詩之人當時的心境是何等傲然堅韌……
白羽曦將畫卷用力的摟在懷裏,抬起頭眼淚婆娑的望向君臨墨,聲音顫抖道:“王爺……你從哪裏尋到的這幅畫?”
君臨墨眸光沉沉,緩緩道:“上個月的時候,聽說‘一得閣’的老板收購了恩師多年前的字畫,所以我便派人買了回來。”
“一得閣”是京城裏最大的書畫齋,裏麵收藏了許多名家墨寶。若不是他派人一直留意著,恐怕也不會知道恩師的字畫被“一得閣”的老板給收了去。畢竟,在秦國沒有幾個人敢私藏罪臣之物。
那畫卷雖然有些泛黃,可是無論是字還是畫,確實是父親的真跡。白羽曦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畫卷,眼淚又止不住了,放聲哽咽道:“父親……”
洛雪嫣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這畫是白羽曦的父親所做。忽然想到剛才君臨墨稱呼白羽曦的父親為“恩師”,於是便不由自主的望了他一眼。
從她第一次意外聽到白羽曦琴聲的時候,心裏就覺得能夠彈出那樣空靈純淨琴聲的必定是個鍾靈毓秀之人。隻是,在她見到白羽曦的人後,卻覺得有些可惜,這樣靈動的女子實則不該出身青樓。
現在想來,能讓君臨墨從青樓裏帶回來的女子,又豈止是琴藝絕妙這麽簡單的理由?況且,即便是白羽曦出身青樓,可她言行舉止間卻無一絲風塵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