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煙華給您請安了!”一進正殿,白煙華便放開了王芸的手,嬌俏調皮得行了禮,語氣帶著淡淡的撒嬌。
王芸隨著鄭夫人沈淑人請安,眸光卻迅速到了一眼整個大殿,正位上坐得那個熟悉人的人,果然就是太後了,也就是那個掉崖受到驚嚇而依然力持冷靜的老太太,周圍打扮得妖嬈的女人,應該就是後妃了。
就是不知道哪個是白煙華所說的,最得寵的蕊貴妃和待人真誠的如妃了,也就是三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的母親。
“臣婦,臣女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王芸三人低垂著頭,跪在地上。
王芸心裏雖然萬般不甘,奈何,形勢比人強,她還不會自大到,跟一國太後,對這個尊貴的國母明目張膽得不敬。
隻是,骨子裏的驕傲,讓她雖然跪在了地上,行了大禮,卻依然脊背挺得直直的,傲然依舊,並不因為某個被人類賦予了特殊意義的姿勢,而有一絲一毫的卑微和卑賤,即使跪著,也跪得高傲,跪得不屈。
太後並沒有給她們下馬威的意思,而是很快便叫了起,而且賜了座,有宮女捧上茶來,王芸接過,謝過恩,不言不語,安靜得仿佛一尊雕像。
“沈淑人,不知你戴帷帽所謂合意?”太後略帶不滿的聲音緩緩響起,隨著話落,莫名的欺壓彌漫了整個宮殿,膽子小的嚇得都大氣不敢喘。
畢竟這可是對皇權不敬,自然不能等閑視之,這種情況下,誰敢撞上去觸太後眉頭?!
“啟稟太後,沈淑人因意外容貌損毀,是以戴帷帽遮之,唯恐嚇壞貴人!還請太後恕罪!”王芸不卑不亢的聲音,清晰得在宮殿裏響起。
“哦,這樣啊!”太後隨意得應了一句,語氣輕得仿佛接受了這個說法,輕輕揭過了那個問題,前後態度的差異,讓人摸不清太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