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連吐血重傷的貓叔,也忍不住好奇了,驚駭道:“你認識血昆?!”
其實貓叔這是再說廢話,因為猛鬼大追身是血衣門的秘術,也就是說並非血昆一個人會使,周仙看到我胸口的血色鬼臉,直接就說出了血昆的名字,那說明他跟血昆是老相識。
不過聽他的意思,他知道血昆已經死了。
隻聽周仙道:“還記得轆轤把麽,我就是在山上拘了大蛇的蛇靈,而血昆的屍體就在山穀下麵,在太常村的一畝三分地,能殺死他的恐怕隻有你們兩個,並且秦明的胸口還有這個鬼臉。”
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有了某種聯係,趕緊問:“難道說你也是血衣門的人?”
但說完我就後悔了,周仙一身茅山的手段,沒有半點血衣門的痕跡。
周仙的臉色突然恭敬起來:“血昆也算是玄門裏的前輩了,但陰溝裏翻船被你們給推下了山崖,其實我跟血昆並不熟,是我師傅跟他有一些交情,但他跟我師傅比起來,簡直是一坨屎,同樣死不足惜!”
你師傅?你特麽還有師傅?!我心裏震撼了,徒弟都這麽厲害,那師傅豈不是厲害的沒邊了。
誰知貓叔卻眯著眼睛說了一句:“你師承茅山,但茅山有名的那幾位大拿,打死都不會縱容徒弟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敢問你師傅是哪坨狗屎?!”
“你找死!”
周仙眼睛一紅,瘋了似的衝進防五鬼陣法,飛起一腳直奔貓叔的腦袋。
貓叔雖然受了重傷,但依舊十分靈巧,身子一滾就躲開了一擊,我也豁出去了,抄起一根木頭棒子就砸過去,但是我渾身綿軟無力,真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那棍子一下被彈開。
周仙徹底怒了,一手抓起我,衝著我肚子狠掏了三拳,打得我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而貓叔悶哼一聲,抖手丟出了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