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著幾十斤重的青銅劍,行走在臥牛峽穀中,我感覺這陰森恐怖的環境似乎變的美好起來,這麽多年,我父親一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我和我媽的心病。現在好了,得知他還活著的消息,我格外振奮,恨不得插上翅膀跑去河北。
但是猛地我就感覺哪裏不對,我姑姑因為此事找蟹先生算過,但她隻告訴我父親在河北,並沒有說明父親的死活。姑姑這是有意瞞著我呀。
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如果早告訴我父親還活著,我至於這麽擔心嗎?
我把這個想不通的問題,告訴了貓叔,他沉思了片刻,對我講:“你姑姑對你視如己出,就算是瞞著你,也是出於好意。反正你現在也知道了,就不要在乎那麽多,有時候人活著很累的,需要顧忌的東西也太多。並且關於你父親的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所以說,你要耐下心去尋找,河北縱然很大,但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呀。”
貓叔的一番話叫我輕鬆了很多,我點點頭:“姑姑或許是有苦衷的,等哪天見到她,我再問個清楚。”
等快離開臥牛峽穀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四周出現了白蒙蒙的霧氣,扭頭向身後看,發現一股海嘯般的濃霧翻滾而來,嚇得我們趕緊穿過一線天,來到了外麵的世界。
貓叔望著從一線天噴出來的霧氣,說:“咱們一走,陣法就啟動了,這裏又成了禁地。不知道蟹先生和老刁婆要守護到什麽時候?”
秋心對於這個陣法,打心眼裏發怵:“真不知道鐵皮棺材裏的東西是什麽,蟹先生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不一勞永逸的消滅那個東西,守著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眯起了眼睛:“老刁婆守了四十年,蟹先生守了二十年,如果能消滅,他們早就消滅了。不過我拿走了青銅劍,鎮壓之力就薄弱了很多,就算那香有些魔力,恐怕也不是長久之計呀。我真怕有一天守不住了,官莊鎮的這些女人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