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為了得到她的好感,故意聯合呂治設計這場陰謀。
韓雲綺越想越亂。
她揚起臉,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
她重新看向沉睡的男子,隻見他麵如冠玉,薄唇微白,均勻地呼吸著空氣,靜靜地躺在**,將自己的生死,就這樣交到了她的手中。
“玉崢......”韓雲綺眉頭皺在一起,卻揚起唇角,微微笑著,“你可知道,你是我除了韓夫人,最信任的人。”
她垂下頭,沉默了一瞬。
見屋子的燭光有些暗了,她起身挑撥了一下,正準備回身,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微弱的沙啞的聲音。
“雲綺......”
韓雲綺一喜,立刻走到床邊,隻見夏玉崢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看到她的第一眼,首先是放心,接著又是驚喜。
“你一直守著我?”他笑著握住韓雲綺的手。
韓雲綺被他溫熱的手掌一驚,情不自禁地動了一下。
夏玉崢意識到自己失禮,趕緊笑著鬆開了,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實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不相信是你在我身邊。”
“你為了救我而受傷,我自然會守著你到醒。”韓雲綺笑著回道,目光卻留意著他的表情。
他一如往常,神色溫潤地搖了搖頭,“你我本就是朋友,那般情境下,我根本無法多想。”
“那柴木灌注了強大的內力,你這一擋,不但皮膚被灼傷了大片,五髒六腑也受到了影響,恐怕近段日子,你都無法做劇烈的行動了。”
韓雲綺笑了笑,有意無意地試探著,“若是當時砸中的不是你後背,而是你的頭或者心髒,後果不堪設想,我不過是你的一個朋友,真的值得你如此拚命?”
她話音一落,夏玉崢溫潤的笑容消失,他微微蹙眉,有些生氣,“雲綺,你可知道,你是我玉崢唯一的朋友?”
韓雲綺目色微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難道你一直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