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房?”我腦子一懵徹底昏死了過去。原本以為裝死昏過去就能得道升天,豈料幾聲清脆的巴掌聲落下之後,我被人給徹徹底底打醒了。
“醒醒!醒醒!”耳邊傳來的依舊是薄冷的聲音,而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薄冷就坐在床邊,還有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我騰地一下從**坐了起來,這才發現那雙大眼睛的主人其實就安芷。
她見我一驚一乍的立刻出言嘲笑起我來,“我說,那小姐,您老身子骨也太差了吧。竟然還能在我家門口昏過去,要不是這位小帥哥幫忙估計你也就隻能在我家門口挺屍了。”
安芷說話向來難聽,這一點我清楚的狠。
隻是她怎麽突然就跟沒事人一樣了?我狐疑地看向薄冷,而他卻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等會兒,剛才卻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我拍了拍有些疼的腦袋,我剛才怎麽暈了?對了,那個鬼君呢?他在什麽地方?
“那小姐,你到底怎麽了?”安芷見我走神連忙伸出幾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終於將我從神遊的狀態給叫了回來。
可我心裏確實存在不少疑慮,我將四周掃視了一遍,這才看到縮在門後的拉拉。
對,我明明記得來這裏時因為進不去所以讓拉拉先進來看情況的,可門打開後拉拉就被什麽人給定住了。
如今……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安芷,你最近沒遇上什麽事情吧?”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安芷,畢竟她可是差一點就要成為鬼新娘的。
“哼,能有什麽事,無非是你欠了我三個月的房租沒付。對了,你好端端的上我家幹嘛?”安芷雙手抱胸不耐煩的看著我。
我被她的話給說懵了,什麽叫做我好端端的上她家?不是她打電話讓我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