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來的!”安芷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一股腐朽沉淪的味道,那隻幹瘦的枯瘦使勁地捏著我的下巴,我看到她那張隻剩下一半血肉的臉露出一抹極其嬌羞的表情來。
“你不是安芷,你到底是什麽鬼?你把她怎麽了啊!”我的下巴差不多要被她給捏斷了,疼痛感是那麽的明顯,可我卻拿不出半點力氣掙開她的鉗製。
她張了張嘴,已經化為白骨的嘴巴發出驚悚的“嘎達,嘎達”聲,“誰說我不是她了,這裏是我們的家啊!雅兒,你忘了嗎?我是你姐姐啊!”
她淒怨地看著我,忽然間一把將我抱在了她的懷裏,“別怕,姐姐帶你回家!隻要今晚你跟謙郎成了親,一切就都沒事了!”
“成親?”我懵然地眨了眨眼,才在這時候發現一件事來,我的十根手指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塗上黑色的甲油。而這手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的手指雖說也修長,但絕不是這樣的十指纖纖。再看我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我穿著的棉襯衫牛仔褲,而是一身血紅的嫁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根本就不是我的衣服!
“是啊!成親啊!等你做了謙郎的娘子,一切就都恢複了!”安芷繼續說著,隻聽到耳邊傳來一個響指聲,我的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頂黑色的花轎。
與此同時,安芷也鬆開了我。
她眨了眨那雙隻有一個眼球的眼睛,將我往花轎那邊拉去。
我掙紮著想要逃跑,可四肢百骸早就被地裏鑽出來的枯手給鉗製住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不,我不嫁!我不嫁!你要找的跟根本就不是我!”我用盡了力氣咆哮著,掙紮著,可還是被那些枯手給送上了花轎。
簾幕落下的那一刻,花轎外立刻傳來了安芷的聲音,“來人,送嫁!”
隨著安芷聲音落下的同時,我徹底昏死在了花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