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雅,你跟溫謙雖然有一段淵源,但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可那個畫皮鬼……我勸你還是跟他斷了關係的比較好,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幫你降伏她。”安芷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心下一沉,想起與薄冷相處的那幾天,哪裏還希望他離開我呢?
也不知道為什麽,從我出生到現在幾乎都是一個人過的,年幼的時候遇上一個算命的,說我命硬八字與父母家人不合,後來就被送到了蘇家。長大後我申請了泰國的一所大學,之後便跟舅舅那琅彩住在一起。
我舅舅也是個命不好的人,天煞孤星。年輕的時候喜歡了一個姑娘,結果結婚當晚那女的就暴斃了。我舅舅心灰意冷遠走他鄉,後來收養了拉拉,沒想到十年前的一場車禍拉拉也死了。
說到底我們姓“那”的可能真的是上輩子做了缺德事,這輩子才會這麽慘。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對我好的男人,說不心動那就是在騙我自己。
是鬼又怎麽樣?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有時候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安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反正像你說得那樣我這人命硬的很,沒準就適合找個鬼結婚呢?”我打趣著,而這時我也走到了東邊的一間宿舍裏。
依照安芷的吩咐,我站在二層的架子**,將符紙貼在了牆角最上方。
“你呀,現在不讓我幫你降伏那隻畫皮鬼,等蘇珂回來結果也是一樣。我可是……”安芷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瞬間變得安靜無比。
“哎?安芷?”我張了張嘴,發出細微的叫聲來,結果可想而知周圍靜的都能聽到我的呼吸聲了,壓根就沒有安芷的聲音。
難道說安芷也出事了不成?
“呼——”不知道從哪兒吹來了一陣陰風,貼在牆角上的符紙被吹得簌簌作響。我的後背一陣的發涼,就在我準備扶著架子床的護欄準備下去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了幾聲低沉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