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回憶以及那個對我構成一定噩夢的名字再次在我腦子中出現的時候,我徹底想起了一些被我忘記的片段。
兩個多月之前,因為夏苡茉跟宋如夢的事情,我意外成為了電影《雙生怨》的演員,並且在宋如夢自殺後,代替她繼續完成電影剩下的拍攝工作。
三天前,梁導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到他的工作室一趟,說是電影剪輯的時候發現有些問題,說是可能要補拍一些鏡頭。
我沒多想什麽就去了,後來……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來是我一睜眼就來到了這裏,看到了這群人嗎?
“那雅,你沒事吧?”項離看我抱著頭不由得擔心起來,“哎,你要是不舒服我讓司機停車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啊!”
“沒事,可能是暈車了。”我晃了晃腦袋,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又灌了一口。
“給你,這是暈車藥,真不舒服的話就吃一顆。”就在這時趙楠突然站起身來往我這邊走來,而她的手裏則握著一瓶裝著白色膠囊的玻璃瓶。
我抬頭看向她,發覺她是一個有著健康膚色的女孩,五官都很深邃,有些混血的味道。
她見我沒動靜,將瓶子往我麵前推了推,“你真的沒事?”字麵上的意思我倒是可以理解為她這是在關心我,可語氣上反倒讓我覺得她挺討厭我的。
“沒事,真的不用了。”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靠藥物來維持,她見我執意如此隻好收了回去。
我原本以為她就此打住了,沒想到她繼續跟我說著話:“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趙楠,是一名舞蹈教練。”
“你好,我是那雅,是一家網店店主。”我簡單地介紹著自己,不時地用餘光打量著兩外兩人。
從剛才開始我已經知道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了,坐在我身邊的是考古學者項離,眼前的這個女人叫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