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還不少,還知道做我們這行都重因果。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們開墳吧,但先說好,我隻負責開墳,其他的事情可得你們自己處理。”
沒想到胡八爺會答應,堂叔和董愛國都十分高興,也沒去想胡八爺嘴裏所說的其他的事情是什麽事情。
兩個人又和胡八爺說了幾句話就出了胡八爺的屋子,剛走到門口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是住在胡八爺家的兩個知青中的一個,名叫孫健。
“你咋沒去上工呢?”
看到孫健,堂叔和董愛國都是一驚。而孫健則是嘿嘿一笑,說道:“我回來拿點東西,你們咋來這裏了?是不是要幹啥見不得人的事情?”
住在八爺家的兩個知青都是愛起刺兒的家夥,倒不是說他們愛打架,而是老寫一些什麽文章去詆毀他人,我父親到現在還被關著就是因為他們兩個。
要不是他們那段時間天天寫批鬥文往縣文革會送,我父親也不至於被關了這麽些年。
我堂叔是打心眼裏恨這兩個家夥,但卻不敢得罪他。這些耍筆杆子的要比那些耍槍杆子的還難纏,他們能害人與無形。
“我們能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就是來看看八爺,你可別瞎白話。”
本來我堂叔的脾氣就不怎麽好,聽到這個孫健陰陽怪氣兒的說話他立馬就瞪起了眼。孫健是個軟骨頭,我堂叔一瞪眼他立馬就賠笑臉,進屋拿了個軍用水壺就走了。
“虎子,我咋感覺他好像知道些啥了呢?”
看著孫健的背影,董愛國摸著下巴說道。我堂叔搖了搖頭,說:“我估計他是剛回來,就算是聽到些話也隻是咱們扯家常的話,別亂想了,咱們走吧。”
被我堂叔這麽一說,董愛國也點了點頭,跟著他出了胡八爺的家。
接下來兩天堂叔再也沒有見到過嫂子,連做夢也夢不到了。因為那晚嫂子曾對他說三天後開墳,所以到了第三天我堂叔又特意請了個假,等到村裏的人都去上工了,他才和董愛國到了八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