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是破這迷陣我還是有辦法的,那就是引五行之火把這裏的花草都給燒了。如果是燒一小片還行,我能夠控製住五行之火不再蔓延。
但要是把這一大片花海都燒了,那時候我怕我根本就控製不了已經肆虐的五行之火。如果把山都給燒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山上有那麽多的樹木,而且還得有不少的走獸,如果它們都被我的五行之火燒死,那這罪孽就都會算在我的頭上,染的因果實在是太大了,不是我能承受的起的。
修道之人都重因果,小的因果都不願意戰染,更何況這麽大的因果。但如果不把這迷陣破了我們就得一直被困在迷陣之中,現在我們也隻能慢慢的尋找陣眼。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隻能引五行之火了,到時候一小片一小片的燒我能夠控製的住。雖然這樣很消耗法力,但總比在這被困死的好。
“師父你看,那邊好像是有人。”
就在我和薑宇飛尋找陣眼的時候,閆佩玉忽然喊了一聲。我抬起頭,見遠處有個穿白色長裙的女孩。
由於距離太遠,我看不請女孩的長相,隻是憑直覺感覺她應該是個女孩。女孩手上提了個花籃正在那采花,她好像是沒有看到我們一樣,自顧自的忙著。
“荒山野嶺怎麽會有女孩,而且此女身帶妖氣,肯定不是人。”
我完全能夠感覺到女孩身上帶著的妖氣,這時我也想起賣涼皮那老頭跟我說過胡旺遇到了一個黃衣和一個白衣女孩,莫非這個女孩就去胡旺看到的穿白衣服的那個?
不管是不是,既然她能進到這花海裏采花,肯定是知道怎麽出這個迷陣。我和薑宇飛相互看了一眼,而後便不約而同的朝那女孩奔去。
抓到她我們肯定就能出這迷陣,可不能讓她跑掉。我們兩個速度很快,那女孩好像也沒有發覺我們,還是在那裏采著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