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願意太討論這個話題,我很清楚,梁正雲也不願意相信一共經曆過生死的朋友會出賣我們。
接下來我們便聊了聊師父他們的事情,梁正雲說師父他們貌似要執行什麽重要的任務,而我也從他的嘴裏得知師父和兩位師叔其實都是靈組的人。
他們三個都是靈組的護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也解釋了師父給我的那枚金幣,這是靈組護法特有之物,憑這枚金幣可以調動地方所有的靈異部門,啟飛師叔也把他的金幣給了梁正雲。
我們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各自睡去。第二天一早起來胡大海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吃過飯後他又派了輛拖拉機送我們到鎮上。
因為多了幾個人,薑宇飛的車裝不下,他自己開車回去了。本來他是讓閆佩玉跟他一塊走的,但閆佩玉非得要跟著我們坐拖拉機。
得虧是夏天,要是冬天坐這拖拉機非得凍硬了不可。我不明白閆佩玉為什麽要跟著我們一塊坐拖拉機,而且從她的眼神中我能看的出來,她對白雪很仇視。
一路上她不斷的擠兌著白雪,白雪倒是沒怎麽跟她計較,但黃鶯卻是不示弱,要不是我和常飛攔著,她和閆佩玉差點打起來。
“正陽,你小子走桃花運,有三個女人圍著你,嘿嘿,我還真羨慕你。”
顛簸了一上午,我們終於到了鎮裏,一下車常飛就朝我擠眉弄眼,那樣子十分的猥瑣。
“屁的桃花運,三個女人一台戲你沒聽過嗎?幸好白雪沒怎麽參加這場戲,要不然可就熱鬧了。”
我沒理會常飛,而是買了回市裏的汽車票,隨後便帶著大家進了汽車站,坐上了回市裏的汽車。
我有個習慣,坐車喜歡坐在後麵。我走到最後麵的四人坐,一屁股坐在窗戶旁邊。閆佩玉見我坐在後麵也跟了過來,想要跟我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