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我力斬六將,坡上坡下看到的玩家無不悚然,坡頂上黑歧佐之介看見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我正在往坡頂上衝,手中“膏藥旗”左右晃動,打出一個手勢,身後的“遠江弓箭隊”齊聲說了一句聽不懂的日語,把手中的長弓舉起,擺出一副“射日”的姿勢。
黑歧佐之介一揮“膏藥旗”,身後萬餘“遠江弓箭手”一起仰天散射,我看見滿天如雨般密集落下的箭枝,嘴角勾起,微微一笑,方天畫戟在空中打了個信號,身後虎步營隊形立即變換,持盾的士兵大盾小盾相互交錯舉起,組成一麵鐵棚,箭雨落下,隻聽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傳出,如雨打芭蕉,而後絲毫不留痕跡,三陣箭雨過後,我虎步營不傷一人!
這回黑歧佐之介可忍不住了,“膏藥旗”連揮三下,身後轉出兩員倭將,都是身材矮小,神態猥瑣之輩,二人都使長刺槍,各帶兩支“武田赤備隊”殺來。
我現在已經是殺紅了眼,畫戟翻飛,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第一時間突破殺氣最高值,渾身屬性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眼看對麵兩人挺槍刺來,我畫戟一旋,用小支勾住一人搶杆,強擰著刺向另外一人,兩個人也都是高手,急忙各自撤開,我一招占了先機,畫戟招式翻騰而起,跟兩人鬥在一起。
那武田赤備隊說白了就是倭國的精銳重騎兵,除了個別地方跟我的鐵甲騎兵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大同小異,戰馬衝撞起來威力十分強悍,徐庶見敵軍衝上來,急忙揮動手中長劍,虎步營陣型立變,分成數個小隊,每一隊都是重盾在外,後兩排架起巨矛,下麵鉤鐮槍手直取馬腳,上麵強弓手攢射,無數個小隊雖似散而實連,避開對方戰馬的衝擊,不斷互相配合就應,衝突之間還把我和那兩個倭將為在中間。
武田赤備隊高叫著衝過來,前排的第一時間撞在巨矛上,虎步營不斷移動,鉤鐮槍頻頻刺出,馬腿無不斷折,馬上的倭國騎士不得不跳下馬來抽出腰刀跟我們肉搏,可是不等他們衝到近前就被強箭射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