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在地圖上一指:“北鎮原是一村,倭國人來擴建至縣,雖如此,但此地本是荒蕪之地,根據文和的情報來看,敵軍現在在北鎮城中大約有十萬左右的倭國部隊,異民部隊本來就不甚衷心,前日錦州城下一戰,敵人百萬異民大軍徹底垮掉,他們城中的異民所剩無幾。”他頓了頓又道,“現在西門秋月和諸葛天馬領大兵在北方攻打阜新甚急,建禦雷連吃敗仗,恐怕此時也正在向此地要求支援,這也是這三天來黑歧佐之介不敢出城攻打我們的原因,不過現在城內還有十萬精兵,我們若想攻城實在不易。”他的手向北一劃拉,“我看那北鎮內存糧定然不多,他都是從黑山運過來,主公可派一支人馬先斷了他的糧道,再派人到醫巫閭山上觀看北鎮城內的敵情,若敵人出城,則可勝之矣。”
說到這裏徐庶也皺起了眉頭,默默沉思起來,我和袁函鬱悶地在一旁大眼瞪小眼,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對方到底在弄什麽詭計,忽然賈詡眼睛一亮,突然問我:“主公可還記得當初在汜水關敵軍曾想過用什麽方法進城來的?”
賈詡把手中金鵬羽扇搖了搖笑道:“有沒有地道我還不敢肯定,不過這一招我們不可不防,如果敵人趁夜用地道從城中直透我大營之內,到時劫寨我軍亂矣。我可先用大衍神算算上一算。”說完眯縫起眼睛,口中念念有詞,猛然把扇子往空中一扇,頓時我們麵前出現一幅圖案,如放電影般清晰。
隻見我軍現在的地下三米多深的地方,正有一隊隊的倭國士兵揮汗如雨地忙活著,土被一鍬一鍬挖走,後麵有人用筐不停地運往洞外,而現在不停工作的倭國人就能有上千人,而我軍地下已經是千瘡百孔,好似蛛網一般密密麻麻,有的通往我軍中軍大帳,有的通往囤積糧草的地方,有的通往存放兵器的地方,有的更是直通道我休息的營帳腳底下,有的甚至穿過我軍營寨一直通到我軍後路的地方,很顯然,我們軍中出現了奸細,不過可也難怪,我們這裏有那麽多的玩家,誰知道那個接了黑歧佐之介的“探入敵軍內部畫地圖”的任務?上前士兵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似乎每一條地道都經過仔細測量研究過,恐怕也正是在等待最後劫寨時那雷霆一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