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袁譚袁尚身上繩索解開,命人搬了兩把椅子來給他倆坐下,袁尚最是囂張:“老四我可告訴你,父親最是寵我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父親一定會親自領兵來征討你的。”
袁尚一聽猛然站起,用手一拍桌子:“老四,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想弑兄麽?”
“你!”袁尚大步邁過來就要打我,旁邊兩個虎衛軍上前把他雙臂反剪按在地上,袁尚破口大罵不止,飛羽聽不下去,過去一腳踢在他肋下,袁尚噎了一口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我又看了看袁譚,袁譚此時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他這幾年都被袁尚囚禁在渤海,受到的苦楚早已經他昔日的棱角給磨得平了。袁譚站起來,走到我跟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求道:“為兄沒有得罪過四弟啊,我現在也不想回南皮,全憑四弟天宇分派,能有一屋遮雨,一床安眠足矣。”
我歎了口氣,俯身把袁譚扶起來,安慰他道:“大哥不必如此,奸佞者皆顯甫所為,我們兄弟還是手足情深,不可割斷,目前我大戰倭寇,大哥還是先到薊縣安身,等我大破倭寇之後,我倆一起到南皮向父親報喜。”說完我便命令徐庶去安排人馬令袁譚到薊縣,實則便是軟禁。至於袁尚,也跟著押送過去,不過卻是把他打入水牢受罪,當然奉命看守的都是田豫派的自家人馬。
押下袁譚袁尚,我又命人把張?、高覽帶上來,二人一被押上來,我便命人去了他倆身上的繩索,可是兩人都是緊閉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勸道:“不知二位將軍肯降我否?”
二人就好像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仍然閉著眼睛,我不禁怒火中燒,心想若不是看你們二人武功高強,算得上是一流武將,我早就把你們給砍了!
徐庶看我臉上現出怒色,忙過來笑道:“主公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