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裏跪著的人確實更像大頭,看不出衣服,但很破爛,應該是開始進墓室裏和活屍拚得。
但大頭的表現太怪了,按理說,他不知道我和張敏在墓室裏知道了死者就是他的真相,看見我和張敏的手電光,應該立馬來匯合,跪在那幹嘛。
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裏麵的是大頭,我追的這人是誰?
黑暗中,張敏我們倆互相貼著,把手電調成弱光,電筒扣在牆上,勉強露出一點光來,她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墓道牆壁。
經過張敏一提醒,我轉頭看去,又傻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墓,墓道牆壁兩側紋繪著壁畫,而且是殷紅色,好像血跡風幹,有些暗黑。
而我臉正對麵,居然他娘的是一張冷漠怪誕的人臉,似笑非笑,這麽近的距離,那張臉看一樣能記一輩子。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的抱緊張敏,側著臉瞥了眼她麵對的壁畫,也是一張人臉,看得人直皺眉頭。壁畫人物沒有看不出衣著,但麵部表情看得很清,似乎在嘲笑我們,又像在戲謔,很奸很邪,不過,這表情更像是人麵對死亡的自我嘲諷,反正我沒死過說不上來。
牆上刻著什麽,張敏我們倆已經來不及理解了,唯一達成的共識就是一句國罵,你麻痹的,剛才墓道裏明明是張天師謄文,怎麽轉眼的功夫,變成這些東西了。
我看看張敏,兩人的意思是,難道我們所處的墓道換了。我暗想,剛才看到的人影,或許是手電光折射的效果,可是不對啊,那玩意明明在我快要抓到他是,扭頭跑了……
我和張敏隻看了兩眼,沒心研究,踮著腳悄悄向墓室裏靠近,大頭還在跪在那裏磕頭,那種聲音咚咚的,回蕩在空蕩蕩的墓室裏,聽得人渾身不自在。
就在我們還差幾米就能進墓室的時候,大頭猛然抬起了頭,我暗道不好,拉起張敏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