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坐在湖邊,麵對汪清澈的水坳,共同達成了一個默契。想不再陷入那個無限的輪回之中,唯一的常識,就是再也不要試圖遊過苦海的另一端。
對此,張敏後來的解釋稱,這個小湖泊,可能含有某種礦物質元素,能激發人體潛在腦電波,產生不同於幻覺的第六感應。這女人一向翻臉不認人,翻臉比翻篇都快,典型的小姐風範,係上褲腰帶就不認賬,這是後話。
到現在為止,我們的體力也到了極限,把最後的幾塊巧克力分開吃掉,燒了些開水補充能量。我也接受了老陳大頭早已死亡的現實,吃完東西,開始想辦法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可是,這幾百米的懸崖峭壁,長上翅膀也飛不出去,隻好另尋出路。這些石頭城郭,每一間石屋基本一樣,像一間間祭祀的祠堂。陵寢配祠堂,也是古人墓葬的習俗,不過把祠堂放在墓室下的,這應該是頭一份。
好在幾間石屋都有壁畫,連起來似乎在敘述當時的一些事件。為首的便是天狗食月,然後是墓主人升仙,我們也無暇關心。
從石屋出來後,我們又來到了湖邊。這一次我靜下心來注意這個湖泊,肯定是人為修建不錯。
“張大美女,人家西海王這個苦海修建得真叫一個講究哦。”我蹲在石岸上,這個問題我從下來就注意到了,岸邊石板上,每隔幾丈,就有一條石槽。
站起來放眼整個湖泊,所有的細線因為刻意注視,更加清晰了……
“不對啊,水位下降?”我腦袋朦朦的,再清晰也不至於肉眼一看就能發掘。
張敏此時正用她那套自備考古裝備,收集石槽裏的黑色泥土,然後放進一個器皿裏滴進一滴**,辨認了半天,以至於我說什麽都沒聽見,喃喃自語道,“血?”
我也好奇起來,“難不成是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