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這塊青銅板至少也有兩噸,但我本以為用了這個倒鏈裝置拽它跟玩似的,畢竟倒鏈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幾噸的裝載機陷在坑裏,一個孩子都能用倒鏈拽上來。
看來古人研究這玩意還是不科學啊,幾秒鍾之內,倒鏈足足倒回去二十幾米,青銅板直線下降兩米多,明眼人一瞅就明白了,費了十倍距離,就省了十倍重力,也就是說,我一個人拽著總計十分之一的青銅板的重量在打轉,拽地我感覺雙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拽拽拽!使勁兒啊!”
張敏也被這戲劇性的一幕唬住了,掄起我身後的鎖鏈頭,兩人像拔河一樣較起勁來,但卻隻能夠讓青銅板停止下落,再想拉到兩米以上的空間,簡直是做夢。
“不行不行!他瑪的,你別頂我屁股啊,趕緊把那頭栓上!”就這一分多鍾的功夫,我已經堅持不住了,回頭看張敏滿肚子冒火,娘們兒能有多大勁兒,為了止住青銅板墜落,居然瞪著我屁股使勁兒。
張敏顧不上跟我爭論,連忙把鎖鏈的另一頭,拉到垂直吊著青銅板的承重鎖鏈上,繞了幾個圈兒。人力鎖鏈綁在承重鏈上,雖然停止了下墜的趨勢,但卻因為嚴重破壞了懸空平衡,青銅板劇烈傾斜了四五十度,終於停了下來。
我和張敏都拽著人力鎖鏈一端,如同兩個吊死鬼一樣,癱軟在青銅板的邊緣。
“你不是挺能吹的嗎!一個男子漢,這麽個玩意都拽不住!”張敏瞪了我一眼。
“告訴你啊,老子現在火大著呢,小心我一鬆手,跟你來個玉石俱焚。”現在青銅板別在幾根鎖鏈之間,我才能鬆上一口大氣,“姥姥的!那個啞巴多大的本事,根本不是人……”
說到不是人,我才猛然間想起一件事來,我們在“苦海”聚齊的時候,啞巴的死才是那個輪回的導火線,後來我才知道,是上一個循環中我殺了他,大頭扯下了他的腦袋,才引發我誤殺大頭。難道說,那個所謂的輪回是張敏和啞巴給我設下的套?這也解釋了,為什麽張敏偏偏處於正常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