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了炸藥,爭搶胎盤的蜥蜴群也到了我們剛才休息的地方,可萬萬沒想到,三個大活人,居然把登山包忘在裏麵了。
張敏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包呢?”
“操!我怎麽知道,老子背得是自己的包,誰知道啞巴你們倆搞什麽鬼!”我也有些惱火,裝炸彈等裝備的袋子一直是張敏背著,他大爺的,如果走散了她包裏有裝備和食物,現在把炸彈遙控忘裏麵了,還舔著臉怪我,裏外裏她都當好人。
“好了,別吵了!時間不多,你們倆順著洞一直往前跑,我去拿包,引爆炸藥。”啞巴一句話,臊得張敏我們倆啞口無言。
我挺抱歉地看著他,“那你……”
“不用照顧你們的話,我自己應該有辦法逃脫。”啞巴說話很直接。
張敏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別婆婆媽媽的了,天賞,我們先走。”
啞巴轉頭看了眼甬道後密密麻麻的食人蜥蜴,它們為了青銅瓶裏的胎盤,競相糾纏翻滾的撕咬,有些弱者自知得不到寶貝,開始注意到了我們。
“快跑!”啞巴大吼了一聲,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驚訝於這哥們的身體素質的同時,心裏多少有那麽點愧疚。來不及多想,跟上張敏的腳步,朝著岩洞深處跑去。
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狂奔起來,心裏不禁打鼓,啞巴到底是什麽人,看他的言談,根本不像學習董存瑞的樣子,好像誌在必得一樣。
我本想吆喝張敏一聲,是不是等等啞巴,嘴還沒張開,就聽身後一聲振聾發聵的爆炸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地撲到在身前的張敏身上,隨後,一股強勁的熱浪噴湧而過,夾雜著碎石和煙塵,隻感覺背後像被大錘悶了一錘一樣,五髒六腑都快被震出來了,嗓子眼裏一股腥甜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轟隆!”
狹促的山洞裏,霹雷般的爆炸聲回蕩在耳邊,接著便是濃煙滾滾。十幾秒鍾過去後,張敏掐著我的人中,扯著嗓子吆喝,“天賞……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