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賈胖子怎麽了,他說,“墓誌裏提到的,以及壁畫裏展現出來的信息,雖然不知真假,但恐怕也不是空穴來風。平王袁安是從他父親盜的西周女屍肚子裏爬出來的,以他們父子對古墓的熟知程度,要保存這具西周女屍,應該不難吧?”
賈胖子的說法正合我意,別的不說,光憑這座墓裏的風水,就能讓人屍首不腐,袁汵德那個盜墓王,如此喜歡西周女屍,肯定不會看著她腐朽;而袁安多少也是女屍生出來的,即便沒恩沒情,也不能讓她暴屍荒野,似乎這古墓裏是在刻意隱晦了西周女屍的去向。
我一愣,半天才說,“他娘的,墓誌裏有一塊是假的!”
賈胖子欣然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墓誌裏提到過,袁汵德甚愛西周女屍,在古墓裏把酒言歡,甚至把她拉回了數千公裏的家。後來女屍經過袁汵德的耕耘,生下一子,名為袁安。故此,女屍被棄置荒野,墓誌雕刻者根據傳聞寫到,民間有西周後裔,極其唾棄女屍,鞭屍銷毀。
細想來,袁汵德如此之愛,怎麽會棄屍。而袁安殺了袁汵德後,內心有罪惡感,那他豈不是更要憐憫於死去數千年的母屍。
我想著,就感覺腦袋裏騰騰的發熱,開鍋了一樣,“我他娘的知道了!袁安八成是把西周女屍,重新送回並安葬在西周皇室墓裏了。建造這墓後,多年間,袁安都一個人在守靈,可見這家夥是利用這段時間,做了另一件事!”
“我……”大頭一聲不響的竄了起來,冷不丁的扒住我肩膀,目光呆滯的說,“這他娘的西周女屍我認識!”
我轉頭一看他目光炯炯,腦袋也嗡的一下子,操!“我也認識!”
賈胖子被我們倆的反常嚇了一大跳,“兩位,兩位爺……”
哎呀!我呱唧拍了把自己的腦門,激動的跟孫子似的,所謂的西周皇室墓,果然就是西海王墓,如果袁安處心積慮,把母屍送回陵墓中,必然觸動墓裏的風水陰陽,更不知道產生了何等的反應,讓那女屍已經不能呆在西周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