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真有心情,府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卻出來閑聊。”戚武著實是弄不懂戚霏的心思來,此時,戚府的女眷幾乎就要避門不出了,反而是她經常向外走動,且沒有得到任何長輩的斥責。
戚霏抿唇一笑,道,“哥哥,府裏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安撫過去了,不是嗎?”
那戚巧身邊的丫頭雖然已死,但是肖王卻對外宣稱是在病中幾日過世的,畢竟隻是死了一個侍妾,也不必大張旗鼓,連同著大街小巷也不過是將此事少成了茶後談資,哪有人認為是大事?
“的確,在旁人眼中,這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丫頭,連素來親和的長姐都這麽認為。”戚武提到戚巧那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便認為自己認清了戚巧的為人,對戚巧已是比從前疏遠了不少。戚霏輕輕扯著戚武的衣袖,提醒著他,“哥,你可不要亂說,姐姐隻是把關懷放到了心裏,不善做那些表麵上的事情。”
他們兄妹是“有說有笑”,分外和諧,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向他們直直的衝了過來,縱然那人的身後跟著下人服侍著,卻阻止不了他的行為。
“戚霏,你到底是何居心?”薑昊突然冒出來,擋住了戚霏與戚武的去路,直直的瞪著戚霏,恨不得將她剖開似的。
戚霏被唬了一跳,立即就躲了開來,而戚武及時的將戚霏護在了身後,甚是恭敬有禮的向薑昊行禮道,“見過肖王,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雖然,前幾日的戚巧設下的小宴上,薑昊有來親自道賀,以至於發生那件令人極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戚武並沒有出現在宴中,事後也一直陪伴病中的戚霏,哪裏有機會與薑昊相見?
薑昊的麵色僵了僵,向戚武回了禮,便解釋道,“我隻是想來問一問,戚家三小姐到底是有什麽居心?竟然要這麽捉弄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