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戚武本想著與戚霏逛逛就回府的想法,就此打斷了。
他不得不陪著太子說些場麵話,而剛剛給了他“打擊的”毅王薑明卻帶著他的妹妹離了包間,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不必擔憂。”太子見戚武一直緊繃著臉,便慢悠悠的說道,“毅王素來有分寸。”
戚武尷尬的笑了笑,便沒有再顧著戚霏。
至於戚霏並沒有與薑明離開這家茶坊,而是站在二樓的露台處,向外張望著。
戚霏始終都是望向外側,十分吝嗇,不肯多給薑明一個眼色,也令薑明很是“委屈著。”
“你不願意了。”薑明湊到戚霏的身邊,輕輕的握住了戚霏的手,卻被戚霏抽開,“王爺說的是哪裏的話,民女是否願意,何曾讓王爺記掛在心上了?”
縱然是對薑明有情,但是在薑明那般唐突的舉動下,怕是有幾分愛意,也都會跟著消失得煙消雲散了。
“那天,隻是有些情急了。”薑明見戚霏沒有抽開手,臉上的笑意便慢悠悠的蕩漾開來,輕聲說道,“戚府的事兒,我也聽說了,倒是委屈你了。”
委屈?豈止是委屈?被戚巧算計在前,戚雙煩擾在後,讓她在戚家得不到半分安寧,否則,她怎麽會在“大病”不曾痊愈的情況下,就拉著戚武陪她出來散心?雖然,她不知道柔太妃到底許了戚巧哪些好處,隻知道戚巧必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賣了她。
世上哪裏會有這麽便宜的買賣。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肯與我說嗎?”薑明問著戚霏,一副準備為戚霏出頭的模樣,令戚霏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是能說,但是什麽都不要做,因為下眼的情況,我覺得很好。”
薑明不解,聽著戚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語氣是不急不緩,仿若那過去的事情已不在她的心裏有半點困擾,但是如若細細的聽來,必然能夠發現,其實戚霏的心裏是相當在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