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沒有了一個丫頭,咱府這種事情也是素來不少的,小姐隻是按府裏的規矩沒有幫她而已,既然敢偷為何不敢承擔?”小丹在屋子裏麵一麵收拾著,一麵替戚霏打抱不平,氣得渾身直抖。
若是兩位公主再來相請,怕是戚霏就沒有辦法出得去了。
戚霏披著快要垂到地上的長發,靜靜的瞧著鏡中的自己,淡淡的說道,“這本就是設的一個局,怕是這個丫頭的死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令我不解的是,這個丫頭的死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如果是前者,就隻能怪長姐太狠毒,如果是自願的,怕是這丫頭也真是死得其所了。”
戚霏的心裏一點兒小脾氣都沒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端端的被這種事情纏在身上,換成是誰,這心裏都必定是紮了根刺,且戚霏是真的認定了,老太太的模樣是未必知情的,隻是按府裏的規矩辦事,至於從前哪個院子裏的沒了一個丫頭,都不是過打了點賞錢,從來就沒有被罰過,但是換到她的身上,怎麽就變得這麽嚴重了?難道是怕見官?即使見了官,也是有理有據的能說清楚的。
戚巧必是籌謀了此事的人,至於娘親……戚霏竟難過的已然認為,與此事有關了。
“那怎麽辦啊小姐。”小丹生怕接下來的事情會更難處理,以戚霏勢單力薄,在府裏沒有一個可以幫襯著的人,怕事此事很難熬過去,必然會再受打壓的。
戚霏的心裏何嚐不急,難道聽著小丹在不停的抱怨,就能辦好事情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莫要在這裏無謂的煩惱了,早點休息吧。”戚霏的嘴裏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怕是認定了自己是睡不著的。
很快,戚霏便知道為何會有這般一說了。
次日一早,戚霏醒來後便聽說,一位老王妃在府裏辦壽宴,這各門的小姐都是會前去祝壽的,若非是有意思,怕是太子與太子妃也應該會去瞧瞧,因為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