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時間久遠,毒根深種,所以一時間診斷不出這是什麽毒。
如果這真的是毒,而梓木的病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那麽是不是表示當時中毒的人其實是他母親。
還有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梓木身上的毒,跟之前風焰中的毒很是相似。
所以,她暫時還不敢將赤蓮花瓣給他吃下。
至於其他療傷的藥,梓木雖然說不能隨便給他吃,可是不吃的話,他的傷情會加重的。
所以舒可寧幾番研究之後,開出了一個絕對無害的藥方,叫來小二讓他去抓藥了。
當藥抓來的時候,梓木還是沒有醒來。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不斷地滲出汗珠,舒可寧一直守在他的床邊,給他擦著汗。
她的心中很是內疚,都是因為她,梓木才會這麽痛苦的。
她恨不得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來替他承擔這份痛苦。
舒可寧直到現在還是想不通風焰這麽做的原因。
他說是為了她,他說梓木的身份不簡單。
可是這些她都不在乎啊。
不管梓木是什麽身份,不管他真正的名字叫什麽,她隻要知道,他是真心地對她好,那就足夠了。
當初她救風焰的時候,不是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嗎?
想著,怨著,舒可寧的心中稍稍有點擔心起風焰來了。
雖然下手的時候故意避開了要害,也給他吃了止血的藥,可還是想著他會不會真的死了。
他的人應該會找到他,然後給他療傷的吧。
隻是,外傷可以治好,他心裏的傷,該是無法痊愈了吧。
那簪子是他送給她的,最終卻成了傷害自己的武器。
不過這也正是她的用意,從今以後,他們就真的兩不相幹了。
唯有這隻鐲子……
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舒可寧無奈地歎了口氣。
到底有什麽辦法能把這鐲子拿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