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裏傳出的並不是顏胥常用的彩鈴《夢冒險》,而是一陣滋滋啦啦的雜音,數秒鍾後信號戛然而止,沒有接聽,也沒有任何提示便斷了。
顏歡一直嘲笑父親居然會用這首完全不搭調的少女歌曲做彩鈴,他也幾乎沒有給顏胥打過幾個電話,可他現在卻無比希望能聽到那句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為了你我要去冒險”。他仍不死心地又重新撥了一次號,可聽筒裏竟然傳出了“您所撥的號碼是空號”的提示音。
“不會的……辦公室——對了,打給辦公室!”顏歡又在櫃台下的一本紙質通訊錄裏翻找了起來,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個已經磨損得有些模糊的號碼,並撥了過去。
“喂您好,這裏是北都大學考古係——”
“顏胥,顏胥在不在?在的話就讓他立刻來接電話!”不等聽筒那頭的人打完招呼,顏歡便早已迫不及待地說明了來意。
“對不起,請問您是他家裏人嗎?校方也正在到處找他,一直想給他家裏去個電話,卻苦於沒有聯係方式。”
“不好意思,我是顏胥教授的兒子。校方也在找他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不知道老頭子他本人現在在哪裏?”
“臨近暑假前,顏教授帶了幾名學生外出考察,從那之後便音信全無。幾個學生家長也急壞了……”
“音信全無?總不會是失蹤了吧?!這怎麽可能?老頭子他怎麽可能會失蹤?”顏歡難以自控地失聲叫了出來,隨後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顏歡被自己打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很明顯這一切都不是夢,他隻好又盯著照片仔細分辨了起來——照片上那人雖然比印象中瘦削了不少,但那眉眼,那神態,就是自己的父親顏胥沒錯,他絕不會認錯!
“還請您稍安勿躁。顏教授雖說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但從未出過一次安全事故,隻是他這次還帶了學生,所以院方才會比較重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