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能行哩?無論發生啥事,額都要和少東家同甘共苦。這可是額在老東家麵前發過誓的,咋能說話不算話嘛!”錢袋兒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我是說如果,別搞得好像明天就見不著了似的,又不是去上刑場。再說了,我隻是個嫌疑犯,又沒有真的殺人,即使被抓住,諒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的,最多關幾天。”
“不會嚴刑逼供嗎?”
“不會,最多灌個辣椒水,坐個老虎凳什麽的。現在警方連凶器和指紋都沒有找到,怎麽可能會發生刑訊逼供這種事啊,放心吧……”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包廂外窗戶旁的折疊小凳上休息,有一句沒一句地商量著。整整折騰了一宿,倆人的精力都已經被耗盡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朦朧中,顏歡隻覺得身體被一股力量朝側方猛地拽了過去,緊接著自己失去了平衡,狠狠摔倒在車廂的地板上。他齜牙咧嘴地爬了起來,忽然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大對勁:
列車停了?莫非抵達經停站了?這下可糟了!
明白過來的顏歡心中大叫不好:二人睡得太沉,本應該找個地方藏好的他們,竟一直睡到了列車途中會停下的那個小站。而原本需要時間好好躲藏起來的兩人,也毫無準備地一頭紮進了車站裏警方布下的包圍圈中,頓時成了甕中之鱉。
顏歡抱著一絲幻想,悄悄抬起頭朝窗外望去。可眼前的一切,卻向他宣告了一個更壞的消息——隻見車廂外的站台上,每隔三節車廂,就有一名刑警站在門前。待列車一停穩,刑警們便立即鑽進了車廂。除此之外,各節車廂的門外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持槍把守。如此嚴密的檢查,是顏歡計劃時萬萬沒能想到的。如今就算是隻老鼠,一旦溜出去也會馬上被發現。
車廂內空蕩的走廊上,除了廁所和開水間,幾乎沒有任何可以遮擋視線的場所。身處其中的兩人,短時間內根本無處藏身。就在顏歡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卻聽見身後包廂的門被刷地一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