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我們是要查兩名逃犯——”
“什麽逃犯?這裏一個是我媽媽,一個是我妹妹,沒有你們要找的人!還敢抬頭看?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啊!趕快給本姑娘出去!”張若楠吼道。
“小姐,我們還是需要查驗一下身份證——”
“查驗你個頭啊?!再不出去,我就告你們性騷擾!”
張若楠說著便佯裝要從**衝下來。這刑警也就跟她差不多一般年紀,哪裏見過這樣潑辣的妹子,當場便中了計。即便張若楠穿著衣服,他連一眼都不敢再看,也不敢繼續在包廂內多做逗留,低下了頭轉身便要離開。
見計謀得逞,張若楠趁機又抓起一個枕頭丟了過去:“不許回頭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還不趕緊把門關嚴了!”
刑警一個趔趄,在左右兩旁包廂人的圍觀中狼狽地退了出去,畢恭畢敬地關上了門。
張若楠急忙穿好了衣服。她讓顏歡和錢袋兒又在被子裏躲了好一會兒,一直等到火車再次起動,見到所有警察都從車上撤了出去,這才敢叫他們重新露出頭來。
“小楠,你這獅吼功真是吼出了水平,吼出了風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顏歡臉上鋪著厚厚的粉底,頭上的假發也歪歪斜斜地套著,但卻無法抑製住心中的慶幸與感激。
張若楠抿著嘴笑道:“顏哥,你少來取笑人家了,這不是逼不得已嗎?話說回來,本姑娘這次幫你渡了一劫,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謝一下呢?”
“當然,你想要什——”顏歡話一出口,立刻就後悔了。
這張大小姐要錢有錢,什麽稀奇玩意沒見過。倒不是怕她向自己開口要個什麽名牌,顏歡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張若楠想要繼續不依不饒地黏在自己的身邊。想到這裏,他頭皮都發麻了,可“感謝”這兩個字是自己先說出口的,現在再反悔未免太過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