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看見了,這幾架P-40戰鬥機上的鯊魚嘴塗裝和銘牌,證明了它們正是當年擔任執行駝峰航線護航任務的飛虎隊,別處不可能有的。”
“嗯,老東家也常說,少東家你繼承了他敏銳的觀察力,額相信你是不會看錯的。隻不過這些飛機裏麵的人哩?駕駛艙裏的人都去了哪裏嘛?”錢袋兒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這可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當年在飛機墜毀前跳傘了也不一定。倒是這些飛機上或許可能會有航空日誌或者地圖留下,我們不如來找找看。”顏歡說著便向機艙裏鑽去,大肆翻找起來。可結果卻令他有些失望,不要說航空地圖了,連半張寫過字的紙都沒能找到。
他不禁在心理嘀咕起來:該不會是吳哥這廝為了整我,故意弄的惡作劇吧?但隨後他又自嘲般地搖了搖頭:要弄這麽大的場麵,不下血本是不可能的。吳哥這個摳門的家夥,連準備幾套潛水裝備都不願意,怎麽可能為了整我動這麽大的幹戈?
“哎?少東家你瞧瞧,那邊的幾架飛機,明顯奏是被打下來的嘛。”顏歡正試著解釋眼前的一切,錢袋兒的一聲喊叫卻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順著小夥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瞧見不遠處還有幾架早已支離破碎的飛機。很明顯,這幾架飛機曾經發生過爆炸和解體,機身上滿是燃燒過後的焦黑。
顏歡一眼就認出了這幾架飛機並不屬於當年的美軍,而是日本人的零式戰機。在沒有完全燒毀的機翼上,還依稀能看到大日本帝國空軍獨有的紅色實心圓。他依稀看到那幾架零式戰機裏似乎有殘存的遺體,舉著火把便又要過去:
“機艙裏似乎不是空的。我去看看,你在這裏等我。”
“少東家別去,那座位上的不知是人是鬼,當心詐屍。”錢袋兒見顏歡要去翻屍體,立刻擋在他麵前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