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歇斯底裏地吼了一陣便轉身出了帳篷,丟下帳中滿臉錯愕的其餘四人。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貢布阻止了還要和顏歡爭論的老吳和錢袋兒,隨即使了個眼色,讓雯姐跟在顏歡後麵也走了出去。
雯姐微笑著走到了顏歡的身旁:“我雖說是個局外人,但也覺得錢袋兒剛才說的沒錯。兼聽則明,凡事多小心謹慎些總是沒錯的。而我們這一行人的相遇,還有生活中各種各樣的巧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一種奇跡嗎?”
“雯姐,怎麽連你也這麽說?看來我想找到老頭子,真的是不能指望別人了!”顏歡的火氣仍未消去,別過了頭。
雯姐伸出手扳過顏歡的臉,看著他的眼睛道:“你這麽說可不公平,也不要再衝動上火了。再怎麽說,要是大家都不在乎你,不在乎你父親的話,從一開始就壓根不會陪著你出生入死了呀。你是一個很喜歡隱藏自己感情的人,剛才的那些脾氣,其實是你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在作怪吧?發泄一下,是不是覺得心裏好受些?”
“我……其實是在生老頭子的氣吧。”雯姐的一番勸解,讓顏歡終於不再賭氣了:“從小到大,老頭子他總是行蹤不定,就好像這些所謂的奇跡一樣,根本不能給我一絲安全與穩定的感覺。”
“所以你才會如此執拗地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上,把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是嗎?”
“沒錯。我認為隻有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才能真正帶給我確切的安全感。所以我非常排斥那些所謂的感覺、所謂的愛情、所謂的需要用心而不是用腦去了解的東西。每當遇到這些無法用邏輯進行判斷的事情時,我都會感到心中慌亂,不知所措。”
顏歡點頭應道:“這段日子以來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讓我覺得虛無飄渺,難以捕捉其規律,也壓根無法解釋。我想,今天或許是因為這麽多年的壓抑終於爆發出來,我才會光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