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兒見顏歡有難,忘記了危險登時便衝了過來。情急之下,他居然徒手捏住了那隻一半身體已經鑽入顏歡胳膊皮膚下的甲蟲屁股,硬生生地將它扯了出來。可那甲蟲身上早已沾滿了鮮血和組織液,又硬又滑。錢袋兒一個不小心,蟲子便又從他的指尖滑了出去,直接落在了他的腿上。
“額滴親娘呀,它開始咬額咧!疼!疼啊!”錢袋兒疼得在原地蹦了起來,揮起巴掌便朝腿上的甲蟲拍了過去。可他這一拍,不僅沒將甲蟲拍死,反而推波助瀾,直接將它從傷口拍進了自己的大腿裏。
顏歡顧不上自己胳膊上血流如注的傷口,提著刀便又要往錢袋兒腿上撲。錢袋兒見狀直向老吳身後躲去,高聲嚷道道:“少東家別,額不想動刀嘛!”
“不動刀你可能會喪命的!”顏歡不由分說,給老吳使了個眼色。老吳心領神會,一把揪過錢袋兒按在了地上。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錢袋兒還沒反應過來,顏歡便已經用刀將那甲蟲從他腿上再次挑了出來。
這次顏歡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將甲蟲直接挑落在河邊的幾塊青石上,然後用刀尖紮透了甲蟲肚腹正中的位置,這才終於徹底化解了這個小惡魔對眾人繼續進攻的可能。
那甲蟲凶狠得緊,雖然身體已經被紮透了,隻剩半條命的它卻仍高昂著頭,在空中揮舞著三對粗壯的足,努力用那鋸齒狀的觸螯啃咬著紮在自己體內的刀刃。那觸螯堅硬而鋒利,竟將刀刃都咬得崩掉了一小塊。
“乖乖,這蟲子真厲害,還好胖爺我剛才克服了恐懼跳下來了。要是被它們附上身,八成會被啃得連個蛋都不剩了。”老吳抹著頭上的冷汗,從河裏又撿了一塊石頭,和顏歡一起將挑在刀刃上的甲蟲拍得稀爛。
“死胖子,你剛才叫它什麽聖甲蟲來著?是什麽來曆?”張若楠蹲在河邊,一邊幫王熊貓清洗傷口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