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之中,隻有雯姐的外貌特征最不明顯,稍微改了改發型就已經像換了一個人似地。之前正是她借助這個優勢,出門在九思巷附近兜了一圈,給眾人買回了一些食物、藥品,還有換洗的衣物和這台二手收音機。
雯姐將收音機關上,盤起腿坐在凳子上問道:“既然警察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們了,是不是該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去哪裏繼續展開調查了?禍越闖越大,折騰了這麽久總不會一無所知吧?”
“瞧雯姐你這話說得,爺幾個這次在山上那個孩子的家裏,得知她的外婆和外公,曾經受雇去了某個地方打了長達近一年的工,回來後沒多久便被殺害了。而那枚黃玉麵具,就是他們在那裏撿到的,這便是新的線索。”老吳將他們因何來到成都,又輾轉至雞冠山遇見王熊貓一家的事情全部仔細說了一遍。
“我們一致認為,所有怪事均是由於某種超自然的力量而導致了時空錯亂。”顏歡也一反常態,補充上了這個在幾天前自己根本不會相信的說辭。
“超自然的力量……時空錯亂……你從一開始就相信他們說的這些鬼話麽?”夏侯睿看了看雯姐。他已經打好了繃帶,從麵色上看,疼痛似乎緩解了不少。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解釋嗎?”雯姐嗆聲道。
“可之前他們交代的什麽遇到幹屍,什麽又從鄱陽湖一轉眼就到了喜馬拉雅山腹地,這些都是隻在小說和電影裏才會出現的橋段,你讓我怎麽可能相信嘛?”夏侯睿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顏歡苦笑著感慨道:“一些事情不親身經曆一番是不可能相信的,幾天前的那個固執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老頭子他以前經常說我讀書讀傻了,喜歡自己給自己畫地為牢,隻相信自己親眼所見,而不相信他親口所言的事情,甚至連聽都懶得聽。一直以來我還總認為他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為了這個和他吵架。隻不過現在我卻能夠體會他說這句話時的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