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花腦殼被老吳推倒在地,惱羞成怒地從腰間抽出了匕首撲了上來,一把便將老吳摁在了地上。
“吳哥你們別擔心,我沒事!”顏歡一用力,頭上的汗水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之前那麽難看了。他扭過頭狠狠瞪了一眼花腦殼:“妹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光把手伸進去也開不了門啊,這事兒得講技巧懂不懂?”
“他媽的,你說誰是太監?”花腦殼好似瘋了一般,鬆開老吳便又要揮刀向顏歡衝來,但誰也沒有想到,王鴻漸卻在千鈞一發的關頭將他給擋了回去:
“我行我素的狗東西,眼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王爺?你上了她,誰來幫老子開門?你自己麽?”
花腦殼雖然生得強壯,卻比較忌憚王鴻漸,臉上一下子變了顏色,連聲道:“王爺息怒,息怒,我再也不敢了,請回去之後不要責罰我。”
“還真是主人的一條瘋狗。這門裏麵全是銅鏽,凹凸不平的,哪有那麽容易就探得到底?我整條手臂都擦破了,這下好了,摸索起來更得費勁了。”顏歡繼續埋怨道。
“少廢話,老子教訓老子的人,你個小鬼該幹啥子趕緊去幹!”王鴻漸罵完花腦殼,又轉身罵起了顏歡。
“是、是、是,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遇上你這麽個奇葩。”顏歡仍嘟嘟囔囔地,將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將手臂向銅門深處探去。此時他既擔心看不見的黑暗中會有什麽突如其來的危險,又必須逼著自己鼓起膽子繼續向孔道深處探索,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數分鍾之後,顏歡終於眉頭一緊,似是摸到了什麽東西。
“少東家,是不是有蟲子咬你了?還是讓額來替你吧!”錢袋兒帶著哭腔道。
“不是。這銅門中卡住的,八成就是當年的那截斷臂了。”他說著,使勁用手指鉤了幾下,從孔道裏掏出了一截白森森的,帶著半截小臂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