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猛禽進食時都是直接吞食,等消化完畢之後再將骨頭吐出來。看來這地窟四周的人骨,可能是其中棲息的巨鳥將人吃掉後,再從岩壁上的洞口吐出之後所形成的。顏歡之前丟進洞去的繩索之所以會有一定的拉力,保不齊正是由於那鳥將其當做了食物直接吞下肚去所致。而繩索上之所以會濕漉漉的,也是因為沾上了巨鳥口腹之中的分泌物所致。
想到這裏,顏歡渾身都已爬滿了雞皮疙瘩。他擔心巨鳥口中的分泌物具有腐蝕性,連忙將剛才摸繩子的手在褲腿上使勁擦了擦。正當此時,頭頂的巨鳥也朝著地窟底部的張若楠猛撲了下來。顏歡慌張地從骸骨堆中一躍而起,摟過張若楠同她抱在一起向骨堆中心的低窪處滾去。
獵物突如其來的移動,讓橫空掠過的巨鳥撲了個空。但尖銳的鳥爪還是擦著顏歡的後背劃了過去,直接劃破了衣物。顏歡不知傷口有多深,隻覺得背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卻顧不得察看傷勢,翻身爬起來繼續緊盯著巨鳥,借以判斷它下一次可能襲來的方向。
巨大的鳥翼在洞裏刮起了一陣勁風,隨後隻見那巨鳥在低空一個急轉,扇動著翅膀騰起到了洞頂。顏歡見對手淡出了自己的視線,一下子慌了,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借助苔蘚的微光搜索著任何可疑的動靜,連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
然而巨鳥並沒有給顏歡太多的時間去適應,再次從黑暗中向地窟底部的兩人發起了第二次突襲。幸虧顏歡早已做了準備,抱著已經在原地嚇呆了的張若楠再次向側麵閃去。巨鳥的這次襲擊又未命中,粗壯的鳥爪隻抓起了一堆碎骨。碎骨從空中劈裏啪啦地落下,砸在顏歡和張若楠的身上。
二人已經退到了地窟的角落裏,再也無處可躲。而巨鳥這次也似乎並不打算再發起第三次襲擊,而是徑直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朝著已成甕中之鱉的獵物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