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暫時安全的顏歡才追著錢袋兒問道:“錢袋兒,你這家夥是又從哪裏弄來的槍?”
“當然是撿的嘛。臨走之前夏侯警官悄悄讓額在口袋裏幫他揣了一盒子彈。額看正好能裝進這槍膛裏,沒想到真能打得響。”
“夏侯警官的子彈?把槍給爺瞅瞅。”老吳詫異道。見到槍後他不禁大吃了一驚,因為這把槍正是不久之前被王鴻漸拿去的,夏侯睿的那把92式。看來在之前的下墜過程中,槍從王鴻漸的身上掉了出來,陰差陽錯地被錢袋兒給撿了去。
“你跟誰學的開槍?”顏歡繼續問道。
“額哪裏學過嘛。額奏是看你們有麻煩了,學著吳老板你的模樣端槍扣了幾下。”錢袋兒咧嘴一笑,撓了撓頭。
“尼瑪,居然是走了狗屎運。你小子保險都沒關就把槍拿在手裏,萬一走火怎麽辦?槍還是放爺這裏比較安全。”老吳親了那支槍幾口,轉而將其放進了自己的褲兜裏:“寶貝兒,你我這麽有緣,爺再不會把你給丟掉了。”
“這麽說,你一直都在地窟附近嘍?可我們一路上為什麽沒能找到你?”顏歡翻了個白眼,又問道。
“額躲起來哩,你們當然找不到哩。”錢袋兒道。
“那你怎麽不早點出來?害得我們擔驚受怕了半天。”
“王鴻漸要殺額,所以額聽到了人聲也沒不敢輕易露頭嘛。”
“王鴻漸是怎麽掙脫的?”
“誰能想到在吳老板去找你們時他使了個詐,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瞅著就像是要背過氣去哩。額心軟嘛,擔心他是因為上了年紀,在地下躺著受不了濕寒犯了啥病,奏背著雯姐幫他把繩子稍微鬆開了些。額解開繩子後奏已經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但還是被他給當場製服哩。”
“真蠢啊,那王鴻漸老奸巨猾的,爺跟雯姐費了多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把他給製服,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就給放了呢?”老吳用手指使勁點了點錢袋兒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