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天前腳剛走,老吳後腳便在背後議論了起來:“歡子,爺覺得這個羅特派員的話並不能全信。”
“吳哥,你這多疑的毛病能不能改改?”顏歡已經累得不行了,又被抽了一大管血,隻覺得一陣陣眩暈向自己襲來,根本無力和老吳討論這個問題。
“爺敢肯定這個特派員向咱們隱瞞了一些信息,或許咱們的嫌疑根本沒有洗清呢。如果真是抽血化驗有沒有中了那些甲蟲的招,早在醫院裏不就該做了?還會他娘的等到現在麽?”
“哎呀死胖子,你就別賣關子了。想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嘛?”張若楠被他說得有些擔心起來,連忙問道。
“爺覺得這件事不僅牽扯到我們,現在連顏叔他或許也被納入了警方懷疑的範圍。”老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想法如實道來:“不僅是警方,聯係起之前歡子接到的那通電話,現在連胖爺我也開始覺得顏叔的嫌疑變得越來越大了。”
“吳哥,你瞎扯什麽?!”顏歡臉色一變,內心雖然驚懼,卻佯裝惱怒。
“難道不是麽?這或許也是羅特派員對顏叔失蹤一事隻字未提的原因。你們幾個都仔細想想,顏叔可是北都大學的大學者,名聲在外,既然警方已經采信了咱們的證詞,非但沒有對他的失蹤立案,反而一直這樣拖延著。”老吳卻沒有管他,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解釋著:
“而且之前你小子接的那通神秘人打來的電話,羅特派員似乎也並沒有做太多深究,更沒有將那五千萬存款先凍結起來。這會是什麽意思?爺估摸著,這乃是警方使的一招欲擒故縱的計!”
“這絕對不可能!”錢袋兒卻比顏歡還要激動了起來:“老東家絕對不可能做這些違法的事情!吳老板你不要亂說!”
“什麽叫爺亂說?從歡子你第一次打電話時爺就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現在水越來越深,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