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不由自主地抬頭又看向了麵前的這棟詭秘的郊外別墅。然而就在此時,仿佛為了催促他們一般,從小樓三樓的窗子裏,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叫聲:
“呀——!”
“好像是雯姐的聲音!”顏歡回過了神來,重新把電子鑰匙揣進了褲兜,抄起斷在地上的半截鋼叉柄,使出渾身力氣朝後院中被木板釘死的門上撬去。可這些門窗上的木板都是用十餘公分的長釘釘在牆上的,根本沒法靠人力起出來。而不將這些木板起開,他們就無法回到別墅中去。
“妹的,這東西根本撬不開啊!”顏歡急得滿頭是汗,手上也磨出了好幾個大血泡。
“歡子,別費勁了,咱們得找其他路!”老吳勸道,卻也是急得嗓子都破了音。
“哪裏還有路?!”
“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在院兒裏爬隔壁鄰居家的石榴樹偷食嗎?是不是可以利用牆角的這些排水管!東邊這些管道是從屋頂一直通下來的,咱們隻要能沿著它們爬上去,就能從高處沒有木板的窗子進到屋裏去了!”
老吳的提議讓顏歡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他使勁扯動了一下牆邊那些方形排水管道,見似乎還挺牢靠便也不多做猶豫,立刻攀住管子開始向上攀去,第一個爬上了二樓的位置,居高臨下四處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終於徹底搞清楚了整座房屋的結構,規劃起了路線:
“你們兩個也趕緊上來吧。現在東側二樓的走廊已經塌陷,再也走不了,我們得直接上三樓!”
“爺得等你們爬進屋了再上。否則爺的體重這麽重,萬一把管子墜斷了可就徹底沒戲了。”老吳伸出手在下麵扶穩了管道,示意錢袋兒先上。
小樓的層高比普通住宅高出不少,二人費了好大勁才終於爬到了東側三樓盡頭那間屋子的窗前。雯姐剛才的叫聲就是從這層樓對麵走廊的拐彎處發出的,顏歡用衣服包著胳膊打碎了玻璃,和錢袋兒先後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