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吳老板他可說得對著哩。”錢袋兒使勁搖著頭道:“額剛才爬上來的時候已經覺得管子有些鬆動了,萬一真被額們爬得倒哩,那可奏是羊入虎口,不可能有命活著哩!”
“這是眼下唯一的退路了,不上也得上!外麵的管子剛才支撐住了吳哥的重量,已經可以算是非常結實的了。就算它沒辦法支撐我們所有人,難道你想等會被門外的那隻蜈蚣生吞活剝不成?!不說廢話了,錢袋兒你來打頭陣!”
顏歡卻迅速做出了決定。他將錢袋兒推向了他們幾分鍾前才敲破了玻璃的那扇窗子,又和雯姐一道扶起剛剛蘇醒過來的於敏,後麵緊緊跟著老吳,一行五人再次爬上了窗外的排水管道。
可他們攀爬的的速度還是沒有門外的那隻蜈蚣快。這邊顏歡剛剛離開窗台的同時,便聽見身後的木門被弄穿了。隻聽喀地一聲,門上被咬開了一個足有三四十公分見方的孔洞,蜈蚣在洞口嗅見了活人的氣息,立刻死命地將頭從破洞外鑽了進來。它利用自己身上堅硬的甲殼,眨眼間便將門上的洞越鑽越大。然而此時顏歡還在等待自己前麵的雯姐繼續朝上爬,好騰出一定的空間來讓依然等在屋內的老吳有落腳的地方。
“雯姐你們快點,那隻蜈蚣已經鑽進來了!”顏歡忍不住催促道。
“我也想快呀!可是於敏她——”雯姐說著,竟又向下退回來了一小截。
原來前麵幾人爬上排水管之後,管子隨著每一次攀爬的動作不斷地搖晃了起來,而這給本就中毒不適的於敏帶來了極大的幹擾。此時她正死死抱著排水管,既無法向上爬,也不肯朝後退,一下子堵塞了這條唯一的逃生通道。
老吳見蜈蚣頭上的毒牙已經從門上的破洞伸了進來,徹底慌了神,破口大罵道:“爺剛才說什麽來著?這個女人就是想要拖死咱們,雯姐你上當了,歡子你也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