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你少瞎打聽別人的隱私。”麵對顏歡的逼問,雯姐卻不願再繼續說下去了:“再說了,我和顏教授之間的事情,又豈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說起來的。好吧好吧,我不打聽了就是。不過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似乎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裏的確曾經掛著老頭子的一柄木質長弓,但那柄弓後來去了哪裏我卻是想不起來了。” 既然雯姐不肯再說,顏歡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雯姐推了推仍皺眉苦思的顏歡,指著亂石灘旁的崖壁岔開了話題:“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這條河穀看起來是河水長年累月衝刷出來的,上窄下寬根本無法攀爬。你有這八卦的閑工夫,還不如想想有沒有什麽好點子可以幫助我們爬上去的。”
“附近會不會有其他的路可以上去?”
“有路的話幹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地修一座鐵索橋?”雯姐顯然對顏歡的這個回答不大滿意。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時,絕壁上的老吳也重新開口嚷了起來:
“歡子,下麵怎麽沒聲音了?你小子沒死吧?”
“死你個大頭啊,這麽久了吳哥你才終於又想起我來了?”
“媽蛋,歡子你這麽說可就不夠意思了。爺跟錢袋兒在這上麵啥也看不見,但確確實實給你捏了一把汗,又不敢隨意開口引你分心,這不是半天沒動靜了實在是擔心才會問的嘛。真是狗咬呂洞賓。”老吳罵道。
“吳胖子,你這麽開不起玩笑啊。”雯姐也衝著崖壁上喊了一句,鬆因為拉弓而緊繃的肩背肌肉,繼續問道:“這下麵暗死了,吳胖子怎麽不打照明彈了?”
“已經快彈盡糧絕了,你們倆既然都沒事,還打不是浪費麽?”老吳嚷道:“再說了,錢袋兒不是說這下麵河灘上的石頭會發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