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聽老吳這樣一嚷嚷立刻也湊上了前來,一眼便清楚地看見了日記扉頁上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北都大學考古係 顏胥
他看了看一旁滿臉不解與詫異的老吳,又看了看驚慌失措卻不斷向自己拋來求助眼神的錢袋兒,立刻反應了過來——之前被自己不慎弄丟的那張記載著顏胥隻言片語的碎紙,很有可能就是從麵前的這個日記本中撕下來的。按照之前所看到的內容推測,老頭子很有可能會在字裏行間再次提到二十年前失蹤的吳延陵。
眼下顏歡雖然無法肯定父親究竟又在日記中寫下了些什麽當年的內幕,但他清楚地明白,絕不能讓老吳在這裏看到有可能引起更多不必要誤會的隻言片語,想都沒想便伸手打算奪下那本日記。
誰料老吳的反應卻更快。就在顏歡捏住日記本一角的瞬間,他猛地後撤了幾步,隻聽唰的一聲,二人同時用力,竟將日記本裏的好幾張紙都給扯得破了,可本子卻仍牢牢地被老吳捏在手中。
“歡子你瘋了吧,著急搶什麽搶?”
“吳哥,這是老頭子的日記,還是讓我先看看吧?”顏歡立刻趕到自己的耳朵充血,臉上也一陣陣發熱。他幾乎不敢正視老吳的雙眼,佯裝鎮定地道。
“你小子少來,急得連謊話都不會說了麽?這裏就咱們四個人,誰看還不都是一樣?自打去打拉日時起你小子起就怪怪的,總讓爺感覺是想要隱瞞什麽事一般。莫非——日記裏有什麽不能讓爺看的東西麽?”
“我隻是——隻是——”
顏歡支支吾吾地應著,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什麽方法可以幫自己開脫。正當此時,一旁的雯姐卻開口幫他解釋了起來:
“吳胖子,你也不動動腦筋想想,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終於找到的顏教授的日記!裏麵可能會寫到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比如父子間的愛與思念,甚至是矛盾和懊悔。就算你同顏教授很親密,也不好就這樣打探別人的隱私吧?這本日記還是由顏歡念給我們聽比較合適。而且現在根本不是因為這種事情爭執的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