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早已留了個心眼,從外麵帶了一隻火把進來照明。剛進入黑球他便發現自己手中的指南針立刻不再瘋狂地猛轉,而是像有生命一樣隨著人體位置的變化而微微改變著方向。他將一枚指南針交給了老吳,自己則拿著另外一枚在前麵探起了路來。
黑球中同之前一樣,依舊是一片虛空,除了顏歡手中的火把外沒有一絲光線。在指南針的引導下,三人在黑暗中走了足有一兩個鍾頭,終於一步也走不動了。背著傷員的老吳將背上的錢袋兒放下後,伸著舌頭坐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罵道:“娘的,爺就知道不能信任那個引路人的。這下徹底完蛋了,咱們瞎轉了這麽半天,連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錢袋兒也被他說得害怕了起來:“你們聽說過鬼打牆嘛?額老家那邊傳說有厲鬼會在林子裏畫出一個圈,讓迷路的人看不見路也走不出去,隻能在同一個地方兜圈子,直到活活渴死餓死,然後奏被厲鬼給吸了魂魄。額們剛才是從一片墓地裏進來的,該不會已經著了厲鬼的道兒吧?那個引路人會不會奏是一隻害人的厲鬼王?!”
“啊呸,你這家夥要是再說我們遇上了鬼打牆,我就動手打你。封建迷信害死人,我們手裏的指南針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過,一直指著咱們的正前方方向,我覺得已經快要走到出口了也不一定。吳哥你累了的話,就讓我背一會兒,我們還是趕緊繼續朝前走,再堅持一下吧。”
顏歡心裏也泛起了嘀咕,但他也明白此時除了繼續前進根本別無他法,隻得苦笑著將錢袋兒背到了自己的背上。可錢袋兒剛爬上去,顏歡便被他壓得猛然向下一沉,身形一下子矮了小半截。
“你小子有沒有點用了?錢袋兒身子多輕啊,這也能把你小子給壓趴了?”老吳罵道。
“什麽呀,是我腳下的地麵突然塌陷了,快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