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大宗教派?”周餘弦更吃驚了。王啞巴發覺失言,忙擺手:“這些不該讓你知道的,你隻要記得以後不在人前顯露武功,就能遠離這些紛紛擾擾之事……”
“我曉得了,爺爺你又來了!你老人家隻管放兩百個心。不瞞你說,我小時候學武功隻為了耍酷裝帥,結果你說不能在別人麵前用,我興致就不是很大了……”周餘弦笑著,打斷了王啞巴。
王啞巴提腿就在周餘弦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耍帥?我老頭子才不管你娃娃有沒有興趣,入了我的門就要把功夫練好!”
周餘弦嘿一笑,忙道開玩笑。王啞巴便不再說,話鋒轉到卷雲掌上,將剛才自己使的一十六式掌法一一詳盡解釋了,邊說邊演練。這門掌法周餘弦已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打基礎,現在聽王啞巴講解精要,他很快便心領神會了。
這一路傳功,直到下半夜,兩人才分別,約定第二晚繼續。
周餘弦乘興而歸,正要進入周家院子竹林,忽見遠處大河對麵梁慕雪的房子還亮著微弱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裏格外顯眼。
“難道慕雪還沒睡?”周餘弦心中一動,回想起下午二人四目相對的情景,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她肯定是因為收到通知書興奮,所以睡不著……”周餘弦想到此,腳下不由自主地展開了輕功往梁慕雪家奔去。
夜色闌珊,夏意正濃。田野被月光披上了一件銀色輕紗。夜風繞過幾條田埂,留下了隻屬於夏夜的鄉村才有的美妙聲音。
小樓房安靜地佇立在馬路邊,房子側麵三樓的一個房間亮著白而柔的燈光,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孩正倚靠窗前,手托腮發著呆。
“她果然沒有睡……”周餘弦站在不遠處一顆亭亭如蓋,差點就長到三樓窗戶高的梧桐樹下靜靜看著。
他看著她,她看著星空。夜色中,她那張看不甚明了的臉在月光下美得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