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邊幾個步伐飛快的人已經來到了眾師生的跟前。當先那個背挺得筆直,闊鼻大嘴的男子大聲問道:“各位是從省城青川大學來的麽?請問負責人是哪位?”原來他已經從學生舉的旗幟上看到了青川大學的標誌。
宗尚走到那人麵前,道:“同誌你好,我叫宗尚,就是負責人。對,我們是成都青川大學的師生,來這黑龍池寫生的。”
那人伸出強勁有力的右手與宗尚握手,左手同時亮出了一個金燦燦的徽章,說道:“你好,我叫胡國生。不瞞大家說,我們這兒是一隊便衣特警,在保護國家的一些考古隊員,支持他們在這裏的工作。再前麵就是考古現場了,所以同學們不能再往裏走了,實在抱歉。”
宗尚“啊”了聲,道:“原來如此。胡警長放心,我們不進去了,我們就在這湖邊紮營……”
說到這兒,胡國生打斷了他的話:“抱歉!這也是不被允許的。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務必退到那個山丘後麵去……”說著,胡國生指了指青川大學眾師生剛翻過的那座小山峰。
“長官,我駐紮在那邊,水源都沒有,你得通融通融,我們專門從成都趕到九頂山,就為在這黑龍池寫生……你們考你們的古,我們寫我們的生,能有啥危險呢?”一旁的顧聰聽著急了,忍不住插嘴道。
宗尚點頭接著道:“是啊,胡警長,我們住在那邊,打個水都要跑這麽遠,可太不方便了。你看,其實山那邊跟這黑龍池相距一公裏不到,也沒有啥區別……”
“老先生,你先別急,你聽我說。第一,山裏麵前晚發生的巨響,我想你也有所耳聞,這不是小事故,如果在場的青川大學師生出了什麽差錯,我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第二,我們也是奉命駐紮在此,上麵下的死命令,不是我一個小小警長說了就算的。”胡國生再次打斷了宗尚的話。